“……他才多大?而且小家伙不是还没摸到就被你一把提开了吗?你要是想摸手…”言祈抽出手送到李承景眼前,“喏,给你摸。”

“要摸别的。”

“……”言祈抱紧胸口,眼神拒绝:休想!

“你看那小家伙的眼神那么温柔…”李承景忽然委屈起来,“你都没用那种眼神看过我……”

“……”

李承景开始上下其手。

听着马车外人潮喧嚣,车里车外只隔了一层车身,言祈羞得满脸通红,又想起修王的话,更觉屈辱不堪。

她对李承景何尝不动心,可想起父兄的死,她就觉得自己的动心是多么可笑可耻!!

言祈不再挣扎,她只道:“我就是喜欢小孩子,可我自己已经不会有孩子了。”

被言祈的话刺痛,李承景果然停了动作。

半晌,李承景起身,眼神不再发烫。他理了理衣裳,定定看着言祈:“咱们一定会有孩子的,哪怕要朕死在你身上。”

以帝王之名,一言九鼎。

———

回宫后,言祈穿着皇后服制与李承景一同祭天的事,早就传遍了后宫。

渝妃早沉不住气,往慈宁宫跑了几回。

不过一直到年底,也没有立后的旨意传出,除夕当晚,李承景也没有去凝华宮歇下,而是惯常一样去了慈宁宫请安。

夜渐深,月亮亮了又暗,庆安五年就在这样的月色中迎来了尾声。

偏僻的延春宫外,两个年长的嬷嬷正打盹儿,忽然被一阵脚步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