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第一条路线,时父一直在暗中做准备,但是第二条如何应对?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们依然处于十分被动的位置。

“这就是我的价值。”时桃在舆论战三个字上画了个圈,“谢承宁说得没错,我风头正盛,所有眼睛都在盯着我,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如果我假意同意他的要求,实则以第一受害者的角度揭发他的阴谋呢?池雅和年娆都早在进入石棺前就进入睡眠了,我如今有所防备,可以假意睡着,实则记录被放入石棺的全过程。”

这主意来得突然,时桃只有一个大概的想法。

如果她的想法被认可,其他队友会帮助她填充这个大胆的计划。

她眼神诚恳,看向裴云轻,甚至已经有了几分恳求,明明是在帮助他,却像是求他帮助自己似的:“云轻,怎么样?”

裴云轻心中十足不忍。

原因无他,时桃已经因为这个该死的石棺计划两次入梦,他并不希望时桃以身试险。那些与他无关的人如何看他,跟时桃的安全相比不值一提。

“你知道我不在乎那些。”裴云轻倾身向前,小心翼翼地握住时桃指尖,望进她的眼睛。

他只是捏住时桃的指节,动作很是轻柔、没有丝毫侵略性,生怕她因为自己做得太过而被吓跑。

时桃对那双眼睛一点抵抗力都没有,随着裴云轻的动作,一股热气提上了脑门。她脸红心也快,如果裴云轻再往下说,她真是不敢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坚持立场。

但脑子里的理性就像是犁地老牛,疯狂将她往回拖。

她耳根红得快滴血,磕磕巴巴地往下说:“但但但是,现在我们不不不受支持,对你有许多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