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了,猪真的来拱白菜了。

时雪松用自以为不着痕迹实则动静很大的动作将时桃的椅子往旁边一拽,又拖着时桃的胳膊往外一拉,将时桃的手从裴云轻手里救了出来。

他本想继续反对时桃的计划,但是仔细想了几秒,这样做还真有些可取之处。

毕竟如今连妖界都有很多家族视玄戾如洪水猛兽,如果真能趁机取证,将天界的计划和盘托出,能为之后省下不少麻烦。

更何况他现在怒气上头,竟然生出了想和大老板对着干的心思。

“妖主。”时雪松郑重其事道,“这个计划的确有可取之处,您可以再考虑考虑。”

一旁的鹊叔在旁观许久后也加了一把柴:“的确,而且根据我们之前查到的线索,石棺上面有天界的术法,很有可能是谢承宁亲自放的。如果能在谢承宁施术时取证,他就真的板上钉钉,跑不掉了。”

时桃对裴云轻笑了笑:“放心,年娆这种没有觉醒灵气的普通人类都可以安然无事,更何况是我?况且,我还有守心羽呀。”

“听我的吧,拜托啦。”她尾音上扬,不自觉的带上几分安抚意味。

裴云轻对此无法拒绝。

而时桃从时雪松挡得越来越严实的背影里朝他探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眼,再次哀求。

……这是什么事,明明她是想帮自己啊。

在其他人期待的目光中,裴云轻终于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