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于河拿起勺子尝了一口鲜汤,阴翳的心情因为一口汤全部一扫而空。

他弯了弯眸,“刘阿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连朔尝了一口后,却皱起眉头。

“怎么了?”于河心里咯噔一下,放下了勺子。

“没事。”连朔将手边的排骨放在他身边,“一起吃了吧,我不喜欢吃。”

于河闻言也没有拒绝,直接开吃了。

在别人眼里,可能他拿起来的勺子和筷子,都是凭空浮起来的。

于河觉得排骨的味道并没有之前吃的好,可能是刘阿姨心情压抑的原因,这一次的排骨烧的比之前味道淡了许多。

于河吃了几口便没了吃下去的欲望,他放下碗筷,擦拭干净嘴,望着窗外不动了。

刘阿姨推门进来时想解释什么,连朔直接把碗筷递给她,“没事。”

嘴里的话就那么止住了,刘阿姨歉意一笑,带着碗筷关上门离开了。

由于于母吃了药就好了很多,再加上没一会儿于父就回来了,在确定于父也忘记了自己后,于河没有再停留,和连朔一起回了小区。

他洗了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许久,大脑放空之中突然闪现一个问题。

为什么是他?

穿书的为什么非得是他?

他自认为很平凡,好事轮不到,坏事占一半,像穿书这种奇遇,怎么就砸在了他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