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吗?”连朔敲了敲门。
于河从床上坐直身体,“没。”
连朔推门而入,将手上的牛奶放在桌上,“喝杯牛奶再睡吧。”
那牛奶是热的,于河接过来的时候只觉得透过杯子传入掌心的温度一路热到了心里,他一口喝进,朝连朔道了谢,有些困了。
“烫吗?”连朔接过杯子,看了他好一会才问。
“不烫。”于河摇摇头,“温度刚刚好。”
“早点睡。”他带着杯子离开了,临走前,于河总觉得他好像有事在瞒着自己。
不过他很困,也没多想,重新刷了牙之后趴在床上眯着眼睛就睡了过去。
客厅中,连朔将牛奶杯放在一边,用手捻起桌子上放着的盐,尝了下。
咸到不行。
他瞥了一眼牛奶杯中还残留着一些没有化开的盐颗粒,将盐放好,清洗了杯子后回了房间,拨通了电话。
“这么奇怪?”手机那边的程升惊讶道:“那你直接带他去医院吧。”
“突然性的,去医院有用吗?”
“那肯定有用啊,这种突然性的一定要知道严重性,去的晚了会出事。”
“如果他明天开始,眼睛和鼻子耳朵都出现了这种情况呢?”连朔皱起眉头,将窗户打开,盯着窗外的黑暗道。
程升沉默了片刻,“这也太严重了,不可能会同时出现这种情况,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引发了这么多事?说实话,真这样了,距离死没多远了。不会吧……我觉得他很健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