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他觉得自己气吞五府威风凛凛,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败在自己只是个女儿身。所幸他与苏临静之间夫妇一体,并不计较这个,若不然,他定要把公道好好讨回来。
此刻,苏临静见他一心理自己的帐,对苏锦玉的事情提也不提,急忙追问:“你还没告诉我什么办法呢?”
江远宁拨弄着算盘,“办法我自然有,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会不会太圣母心,又袒护你妹。”
“这是什么话?我难道是愿意放过她的?实在是左右为难才把她忍下来的。换你在我的位置上,恐怕你做得未必比我强。”苏临静憋屈道。
说实话,自从她穿成男人的那天起,她就暗自发誓要比江远宁这个大猪蹄子做得好,但凡他受委屈受欺负,哪次她没出过手?哪次不是她顶着不孝的罪名忤逆王氏?
在现代时,她做他老婆受了多少委屈,忍了多少气,他难道替她争辩过,替她袒护过?
这些江远宁自然知道,他从穿过来以后,时常感觉愧对苏临静,因而听了她这话,他自知理亏,也不敢驳她,确确实实自己当初就是大猪蹄子,认了。
“你没有发现你妹也到适婚年纪了吗?”他幽幽问道。
苏临静如梦初醒,苏锦玉与英儿是一般年纪,英儿已经到了配人的年纪了,苏锦玉自然也可以出阁了。
“我突然想起来,苏近涛在世的时候,王氏就曾做主给她许了人家。”苏临静道。
江远宁挑眉:“你真舍得让你妹这么快就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