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静挠挠头,想了想,“现在是古代,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而且她的婚事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我是她兄长,也不能阻止她一辈子不嫁人。”
“如果她自己不愿意的话,我自然也不强求,苏家不差她一碗饭吃。”
江远宁冷哼一声,“说起来你还是心疼你妹呗,不强求便是实打实的偏袒了。”
苏临静叹气,“我曾经也是女人,你现在也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确实做事可恨,但逼嫁的这种事,我实在做不出来的,你可以让我揍她一顿,可婚姻对古代的女人来说,是一辈子的牢狱,咱们还是看她的意思。”
“气愤归气愤,底线还是要有的,否则我们现在又与她有什么区别呢?歹毒心肠的哥嫂,算计小姑子的婚事,实在不道德。就算替明现考虑,也不能做这种缺德损人的事情。”
江远宁本来也是气话,他作了这么久女子,何尝不知道在古代婚姻对女子的重要?倘若他不是穿成地主婆,倘若他的丈夫不是苏临静而是这个朝代随便一个男子,恐怕他的遭遇、他的结局就要改写了。
前者有郑肖氏这个血淋淋的例子,如今还有英儿这个活生生的牺牲品,怎能叫他不心惊?
“行了行了,我也只是跟你说个建议,至于用不用,你自己考虑着办,别在这打扰我做新季度kpi报表,哪里凉快躲哪里去。”江远宁把算盘拖到面前,拨弄起来。
“这个建议值得考虑,我明天就去找老太婆聊聊,顺便问问苏锦玉自己的意思。如今苏家正盛大,这个时候嫁女儿,夫家也不敢怠慢她,婆婆自然也能多依着她。”苏临静若有所思。
“嗯。我也觉得,家世好比什么都重要。”江远宁突然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