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湘同来的几位一一握手,然后转回身,指着被白海波盯着,缩着脖子站在那里的崔小春,“这时候正好,公安同志,这位崔小春,就是主犯之一。”
来得早了,她还不知道崔小春会打那种如意算盘呢。
崔小春看着公安向她走过来,吓得腿都软了。
公安才靠近,手铐还没拿下来,崔小春就开始倒地痛哭,拿出哭天抢地那一套,说自己跟姜沪生办了酒,城里亲戚嫌弃她们农村出身,翻脸就不认人……
宋幼湘冷眼看着。
看来崔小春一行也不是毫无准备就上京来的,至少人家设想了各种情况,提前做了预案的。
要不是宋幼湘提交的证据全面,说不定真能叫她哭成家常琐事的民事纠纷。
崔冬麦吓傻了,傻愣愣地坐在地上,连地上凉都不知道,还是宋幼湘伸手拽了一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然而没等崔冬麦抓住宋幼湘求情,宋幼湘就已经放开了她。
崔小春哭得再厉害也没用,她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该上公安局还是得上。
听到哭声跑出来,追着公安打的崔大辉也被公安控制住,一起带到了外头停着的警车上。
“走吧,你也是很重要的证人。”宋幼湘看向崔冬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看崔小春还要狡辩,去公安局的路上,你自己也好好想一想。”
崔冬麦看了宋幼湘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眼里只有浓浓的防备。
送走公安一行,宋幼湘去买了些糖果,把附近的邻居挨家挨户拜访了一遍。
这几天崔小春没少脏大家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