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点事儿,你和傅老师平时多关照咱们啊。”邻居都特别客气。
宋幼湘事先就跟他们打过招呼的,再加上平时孩子们常去宋幼湘家里玩,没少吃糖吃零嘴,有时候傅老师还一起教孩子们学习呢。
小孩子不懂这些人情往来,他们大人得懂礼,平时还不起礼,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能帮则帮。
想到宋幼湘她们搬走,邻居们心里还觉着可惜。
这一屋子虽然老的老少的少,但都是文化人,又通达守礼,大家这两年相处得还挺愉快。
下一回这院子里再搬人进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喽。
宋幼湘把事情办得差不多,才和师母一起,把情况讲给姜沪生听,接下来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他配合。
“……是崔家人在搞鬼?”姜沪生呆愣愣的。
他以为自己拒绝了崔会计,就跟崔家没有了关系,谁能想到崔家比他还疯。
姜沪生对宋幼湘和师母瞒着他这些没有反感,只有感谢,除此之外……姜沪生看向师母,欲言又止。
师母感受到姜沪生的视线,“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闷在心里。
“能不能。”姜沪生顿了顿,像是积攒了很大的勇气,才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能不能请公安,再查查当时姐夫的死因。”
师母一怔,整个人都有些站立不稳,如果不是宋幼湘抱住及时,师母就倒下去了。
姜沪生赶紧帮忙扶住,这才把一直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说出口。
“姐夫是在山里出的事,抬回来时,人就已经没了,一起上工的人都说姐夫是自杀,可是姐夫向来坚强乐观,安宁马上要出世,姐夫根本不可能寻短见,可是当时,我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和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