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最后的退路。
这张牌被褚岁山巧妙地放在了他绝对信得过的人手里,彭万里不知道,站在彭万里身后的董海峰也不知道。
至于魏闻东,他一直在一线活动,徐叔青猜测,他是知道的。
魏闻东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彭万里,这就是很值得品味的一件事。
这也是徐叔青当时,为什么会把档案给魏闻东看的原因。
宋幼湘站在中间,固然给魏闻东加了些许分数,但如果魏闻东自己入不了徐叔青的眼,把宋幼湘摆出来也没有用。
现在国内走私最猖獗的地区,明面上是闽省及宝安两地,但浙省这边,已经形成了有规模的交易市场。
这里地处偏远,交通不便,耕地尤其稀少,这里的农民百年前就有离开土地经商讨生活的传统。
褚岁山生母老家便是台州。
在怀孕被打发出门后,辗转回到台州嫁人,褚岁山在这里生活了十五年。
在这条线上,褚岁山做的是正经生意,把境外的服装和小家电运进来,在当地的小码头进行交易,快速套现。
“先生,他走了。”助理去关了门回来。
徐叔青收回目光,微微点了点头,“推我回去休息吧,午饭晚点再吃也没关系。”
助理欲言又止,心里对褚岁山的厌恶又多了一层。
本来徐叔青吃得就不多,被褚岁山这一打断,说是晚点再吃,也不知道要晚到什么时候。
“在褚岁山把台州那条线交出来之前,不要让他查到任何消息。”徐叔青轻声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