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会,“那个老道士,还要交给褚岁山吗?”
恶心的人做恶心的事,褚岁山信这些神神道道好多年,家里没少祭坛装神弄鬼。
想到褚岁山拿徐叔青的生辰八字搞的那些脏污东西,助理心里就有股暴戾的气想往外发。
甚至,他有时候都怀疑,徐叔青的身体不好,是不是就是那个老道士,把徐叔青的气运和寿数加到了褚岁山的身上。
那天砸了藏在地下室那老道的祭坛简直就是便宜了褚岁山,他应该把褚岁山的生辰八字塞进去的。
什么玩意!
“你学幼湘就算了,别学褚岁山信这些封建迷信。”徐叔青已经自己挪到了床上坐着,一看助理那表情就摇头失笑。
助理有些不服气,“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不是留着仙气飘飘的白眉白须,一身道袍就是世外高人,要那人真有本事,褚岁山也不会到如今还报不了仇。”徐叔青脱去外衣,整齐地搭在一边。
然后抬头看了眼助理,“我也不会到如今还活得好好的。”
助理看到徐叔青领口处露出来的疤,眼睛发红地挪开目光,不忍细看。
什么活得好好的,明明就是硬撑着一副破落身体,忍着痛在坚持。
而且他问过那老道士了,他有几次作法,正好跟徐叔青发病的时间对上!
“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徐叔青笑笑,摆了摆手,示意助理给他倒杯水来。
他不适时病重几回,怎么叫褚岁山深信不疑。
“那假道士没本事,但装神弄鬼很有一套,还学了一手乱七八糟的炼丹术,有他掏空褚岁山的钱财,也省得我再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