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十秒的时间,褚岁山身上竟然出了一身汗。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药瓶,但手在按到口袋的时候,又收了回来,只剩下一次的用量了,在大师回来之前,不能吃。

听到徐叔青的话,褚岁山下意识就不信。

整个京市,绝对找不到第二个能像徐叔青一样,在好几年前就得到默许,同国外保持联系,不经审查就寄送东西的人。

“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褚岁山说到这里,止住话,心里有些克制不住的兴奋,“台州的线我可以给你,你尽快把大师平安送回来。”

事情谈定,褚岁山没再多留,自己拄着拐离开。

“明明死活不愿意给,他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助理栓好门回来,忍不住有些疑惑。

他看不明白。

徐叔青笑了笑,这有什么难猜的,“不过是想抓我的把柄。”

助理听了自然气愤,“那还让那假道士回京市吗?”

“毕竟是他供在神坛上的大师,让褚岁山亲自去请吧。”徐叔青笑着道。

那假道士跟了褚岁山许多年,虽然借着各种名目捞了不少钱,但一直端着在世高人的架子,日子过得十分清贫超脱。

正好也让褚岁山见见,“大师”卸袍回乡后,日子过得多么奢侈滋润。

只要在褚岁山见到人之前,把台州的人接手过来就行。

“先是让他见,再让他去董家请。”徐叔青落下定胜负的那一枚棋后,神色淡淡地把棋一一收起。

这段时间他也没做什么,不过是给假道士牵线搭桥,介绍了另外一门生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