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醒了?” 声音里藏着寒冷,仿若是深井中翻涌着的阴冷戾气,毛骨悚然,却带着异样的温柔。

洛初一颗心顿时悬到了嗓子处,不明白他这一次要做什么,整个人不由戒备到极点:“这是哪儿?”

“这是魔宫的寝殿。”

“那为师怎么什么也看不见?”

“因为徒儿对师尊用了障目术。”

耳边传来勺子碰撞碗的清脆声响。

“师尊,你病了好几天,发烧、虚热、昏迷,徒儿很担心你。”

一勺药递到嘴边,洛初下意识地想拒绝,却听见男人诱哄着说:“徒儿在里面加了些糖,可甜了。”

洛初没办法拒绝,张口喝下去,下一秒却剧烈咳嗽起来,甜个屁!苦死了!

柳成之轻轻笑起来,语气有些异常:“良药苦口利于病,师尊,得乖乖喝药,病才能快点好起来啊。”

柳成之他不正常。

仔细想来,他明明早就表现出异常,是她一直没有当回事。

一碗药被强制喂完,洛初的嘴里多了一个蜜枣。

很甜,但也不至于发齁,是她喜欢的,可现在却味同嚼蜡。

“师尊真乖……要是一直都这么乖就好了……”柳成之微凉的手抚上她的脸,她很怕痒,肩膀便微微地缩了缩。

他停顿一下,又低头去咬她的锁骨:“师尊从小就教育徒儿,想要得到一样东西,就必须拿另一样东西去交换,这叫做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