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跳下魔渊,灵根寸断又受了重伤,奄奄一息,师尊难道不想知道徒儿这身修为是如何来的?”

洛初没有接话,浑身不可抑制地涌出一阵寒意。

“没错,就是通过吸收人的魂魄进行修炼,这种在正派人士看来是邪门歪道的禁术,却是徒儿唯一活命的方法,很好笑,不是么?”

他痴痴地笑道:“师尊……徒儿好爱你,你这辈子只能乖乖待在徒儿身边。”

声音缱绻而迷恋,他恍惚的呢喃着:“不过,师尊太让徒儿伤心了。”

“你知不知道徒儿为了再见你一面,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师尊以为魔渊是什么地方?处处是吃人的鬼,杀人的魔,徒儿苟延残喘,东躲西藏,才坐到现在这个位子。说来也巧,上一任魔尊就是那女人口中的负心汉,他和我争夺血魇剑的过程中被魔气反噬而死……”

他抬起她的下巴:“师尊一直说着不会离开徒儿,却一次又一次地言而无信。”

捏住下颚的手指力道越来越重,蕴着一股心惊肉跳的癫狂,洛初疼得不住地呻吟:“不是的,为师这次……没想着走,你再相信为师一次,好不好?”

柳成之的蓝黄异瞳泛出如狼一般眈眈的幽暗,即便洛初看不见,也能感受到他灼灼的视线,半晌,头顶才传来一声温柔的笑声:“好啊。”

“那你先放开为师,好不好?”洛初小心翼翼地询问。

“不好。”

她听到了脱衣服发出的窸窣的声响,柳成之的身体线条极美,勃发有力,肌肤光滑细腻,一头墨发在身下的衣衫上散开,蓝黄异瞳里全是对她极致的迷恋。

即使看不见,洛初的脑中也能不自觉的浮现他的模样。

几滴泪落在洛初的脸上,又消失在她扑散的黑发中。

他的眼睫湿润,带着极度病态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