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善道:“用我爹身上那几只……”

说着,秦善突然想起了一桩事,忙又坐了回去,“差点忘了跟你们说,去年夏天的时候,我跟我爹进过一次万佛山。”

“哦?”

容岭顿时来了兴致,“阿善哥你快跟我们说说那万佛山里的情况!”

万佛山距离容家村约莫有半个多月的路程,故而以往他们都只听过其名,从来就没有去过。

以至于眼下他们对万佛山的了解,仅限于过往从旁人口中听来的那些有关万佛山的传闻。

就见秦善拧着眉道:“因为以前听了太多有关万佛山如何凶险,毒蛇猛兽又如何多的传闻,那次我跟我爹就没敢往深山里面走。

但我们也往山里深入了两天,然后在那周围停留了三天,可别说毒蛇猛兽了,我们那五天时间里面,连一只兔子野鸡都没有看到过!”

容赫脸色一变。

阿善的父亲是老猎户了,经验十分老道,再如何会躲避猎人的猎物,他都能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找到其所在!

既然阿善会说出一只都没有看到这种话,那就表明他们那五天时间里连一点与猎物相关的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

那很不寻常!

又听秦善说:“因为从去年年初开始,朝廷就慢慢没有什么物资跟人马送往边城了,衙门的人趁机打着为前线筹集物资的由头到我们周遭的各个村子里来搜刮粮食,再加上去年天干,整个夏天都没有下过几场雨。

所以我跟我爹当时出于不想空手而归,回家去饿肚子,就又硬着头皮往深山里走了一天,然后我们遇到了一群人!”

“人?”容岭脱口问:“猎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