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一群穿着各异,一看就非善类的人,我爹说有些像山匪,当场就拉着我逃了。”

“山匪啊……”

容岭捏上下巴,若有所思了一瞬,嘀咕道:“难道说同泽山里的那群山匪猎光了同泽山的猎物后,转向了万佛山去打猎?”

嘀咕完,他就冲容赫问:“大哥,我们要不要改去别的地方?”

容赫面色凝重的缓缓摇了一下头,“从我们此时身处的地方到郭城的路上,唯有那两座山能够藏人,我们别无选择了!”

“也是!那我回头去跟大家说说,让他们事先做好跟那群山匪拼个你死我活的准备!指不定那群藏进了大山里的孬种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呢?”

他此时说的“他们”,指的是跟他们兄弟三个一起回来的其他人。

虽然那十几个人大多也都伤的不轻,可经过了几年战场的洗礼,他们的身手与胆识还是都不容小觑的。

生死关头的爆发力更是远超没有上过战场的人。

拼死一搏,还是有希望打赢那群山匪的!

只不过他们若是带着如今这一身伤去跟那些山匪打,打完他们可能都要下去见早死的那一批人了!

思及此,容岭又问秦善,“阿善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打算拿什么去换药?”

“人参,当时我们虽然没有在万佛山猎到任何猎物,却机缘巧合的挖到了几株人参!我刚想到那几只人参,就顺势想起了当时在万佛山里遇到的那群人!”

“哦,那阿善哥你们怎么没有把人参拿去卖了啊?那可是值钱货!”

“唉!当时衙门的人三不五时的就要上门来搜刮一通,我们便是卖了,银子估摸也是要被抢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