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赫紧紧皱着眉,没有立刻回答。

这把楚氏吓了一跳,几步冲到他身边就又问:“莫不是因为你身上的伤口昨天裂开过,变得更严重了?”

容赫摇摇头,“我方才醒来后,觉得整个人都轻快多了,不过……”

顿了顿,他在楚氏大松了一口气的反应中问:“昨日的药,是谁人熬的?”

“我熬的,怎么了?”

“除了娘,还有谁接触过?”

“我熬好后,棉娘就立刻给你们送过来了,接触过的也就只有我跟棉娘了。”

楚氏如实说完,忙问:“怎么了?”

容赫眉头又皱紧了几分。

娘跟他媳妇儿肯定是不会在他们的药里做手脚的。

不过……

他昨晚睡过去的时候,还以为那在他们的药里做手脚的人是要把他们怎么样。

可他今天不仅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身上的各处伤也没有昨日疼得厉害了。

思及此,他又冲楚氏问:“娘昨晚有给我们重新包扎换药吗?”

楚氏摇头,心头的疑惑更重了,“阿赫,到底出什么事了?”

“具体情况我也还不清楚……”

容赫说话间掀开他自己的衣服,就去解他腹部的纱布。

那里有一处极深也极严重的伤。

昨天那处伤口一直疼得厉害。

若非他已经习惯了疼痛,习惯了忍耐,那疼痛定能叫他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