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这反应,秦伦立刻压低声音问:“那姑娘当真是鹤城主的小公主?”

“如果这玉佩是她的。”

“呃……”秦伦也随容赫死死拧起了眉。

如果这玉佩不是那姑娘的,而是另外两个已经死了的姑娘之中的某一个的……

思及此,秦伦又沉声说道:“那姑娘就算不是鹤城主的小公主,她手里有这玉佩,那肯定是城主府里的人,可我之前听旁人说,早在边城被攻陷的时候,鹤城主一家就已经闻风撇下鹤城的所有百姓逃了。按理说,他们府里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呀!”

容赫没有说话。

他们一直在边城跟燕北军交战,对于离边城最近,却鲜少援助边城的鹤城将领以及鹤城城主府的人,他是没有丝毫好感的。

也就并不想知道鹤城城主府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秦伦又说:“如果传闻不实,鹤城主他们并没有提前逃离鹤城,那么他们就极有可能是早就已经落入了燕北军手里。这样一来,那姑娘或许知道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容赫看了秦伦一眼,问他,“秦村长会说鹤城主一家可能落入了燕北军手里,可是有何依据?”

以鹤城主的口碑,通常是没人会因为遇到了一个城主府的人,就生出鹤城主一家并没有逃离鹤城这种揣测来的。

故他听秦伦的语气,觉得秦伦是知道了什么才会那般推测。

“你们从过军打过仗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什么都瞒不住你!”

秦伦感慨了这么一句,就如实说道:“前些日子,我挨个去跟我们这支大部队里的其他人打招呼的时候,跟几个从鹤城出来的人聊过几句,他们是商人,警觉性要高于常人,他们在燕北军攻打鹤城之前,就已经离开鹤城了。

然后当时我跟他们说到了鹤城主撇下百姓逃了一事,他们之中有一人十分笃定的说鹤城主不可能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