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秦伦又道:“当时我没有当真,可昨晚看到这块玉佩后,我却总是想起那句话来,然后就生出了那样的猜测。”
容赫点点头,等他们去到容至臻帐篷外面,在帐篷外的空地上席地坐下了,他才说:“无论是否有隐情,与我们也并无关系,且那姑娘就算是知道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她恐怕也很难醒来告诉我们了。”
她媳妇儿到底不是传说中那种能用法术就把人治好的仙人。
未必能把那姑娘医好。
秦伦心下一沉。
然后摇头叹道:“昨晚我们本来是想给她简单清洗一下的。但她伤的太重了,我们完全无从下手,还有些担心清洗的过程中会直接害死她,所以就直接送来你们这里了。”
听了秦伦这话,容赫拧着眉略显不悦的看了秦伦一眼。
他们不想那姑娘死在他们手里,是觉得那姑娘死在他们一族手里就没关系吗?
因为他们一族是罪人?
秦伦并没有觉察到容赫的不悦,但秦善立刻就觉察到了。
他到底是跟容赫兄弟三个接触了挺长时间的,就连忙凑到容赫身边说:“阿赫你别多想,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因为你们这边有药,我们觉得把她送来你们这边处理,生还的几率要更大一些罢了。”
容赫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就去问脸色有了些微变化的秦伦,“除了这个玉佩,还有其他事情吗?”
“其、其他就是关于这一路上都没有野菜这种小事了。”
秦伦听了秦善那话,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因为他就是觉得比起他们这种普通老百姓来,容氏一族的人要更擅长背负他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