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嬷嬷连连点头,“是,是。有了身孕的人可不能劳累了。头三个月不稳,更是要小心些。”
织锦虽然觉得自己精神还好,不过还是听话的早早上床休息了。
织锦有孕,皇上挺欣慰的。添香火总归是件高兴事。
皇上的好心情还没保持多久呢,就被打破了。
次日早朝,安王指使谢游买卖官爵一案刑部终于有了进展。
看着闻尚书呈上来的折子,皇上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皇上静静瞧了闻尚书一会儿,直看的闻尚书额头上冒冷汗,才开口道:“把安王带过来。”
底下朝臣面面相觑,案情的反转他们都看不懂了。宁祁裕的神色并不算好。他看了一眼神态自若的宁怀景。
又深深瞧了瑞王一眼,直把瑞王看的心里突突。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宁祁安来的很快。皇上把折子递给他,“你看看。”
宁祁安接过匆匆一扫,面上满是震惊,“父皇,这、这儿臣也不知,该是有什么误会吧?”
皇上深深望着他,“你真觉得是误会?”
皇上的态度有点出乎宁祁安的意料。宁祁安愣了一下,才斟酌着道:“儿臣近日一直闭门思过,具体什么情况,还得问闻尚书了。”
闻尚书连忙跪下,“皇上,折子上所说都是经过查证属实的。还请皇上明断。”
大臣们都糊涂了,不知道三人打的什么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