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心里的不安在扩大,正暗自疑惑呢。皇上又让人把奏折递给了他,“你也看看吧。”
瑞王狐疑接过,打开一看,心中就是咯噔一下。抬头对上皇上冰冷淡漠的眼神,瑞王噗通一声跪下了。
“父皇,儿臣一点儿都不知情,上面所言完全是在胡说八道!”瑞王态度坚定。
“是吗?”皇上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他的目光在瑞王和宁祁安之间来回打量,两人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
半晌过后,皇上道:“瑞王结党营私、藐视国法,罚俸三年,回家反思三月。兵部的事情就别管了,好好回去闭门思过吧。”
“父皇?”瑞王惊怒不已。没想到皇上根本都没让他辩驳解释一下。之前宁祁安,证据确凿了,还让重查,人也只是禁足。
到他这,兵部的职位都卸了。罚俸三年,反思三月,瑞王都能接受。就是撸了他兵部的差事,让瑞王实在气闷。
皇上掀了掀眼皮,“你有意见?”
“儿臣不敢。”瑞王低下头,压抑住心中的怒气。凭他对皇上的了解,这时候说多了,也只会惹皇上厌烦。
一旁的宁祁安心头松了口气,一块大石头落下。眼中不由闪过几丝欣喜之色。
皇上意兴阑珊的挥挥手,“早朝就到这,退下吧。”
众位大臣还是一脸懵逼呢,他们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瑞王就思过去了。
下朝之后,瑞王那里是没人敢去的。都凑到了宁祁安和闻尚书那边,询问到了怎么回事。
还有问到宁怀景和宁祁裕的,都被两人随意打发了。
宁祁裕躲开人群,小跑着到了宁怀景这边,“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