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掌柜面露惊讶,他可是记得当时白清泉账上支了快上千两,怎么才不到三个月就要寄钱过去,不过他也是个做工的,还管不到主家头上,想了想对涂瑶说“我去白爷府上问问,府上应该能找到去的人,当时白爷走的时候带的身边人也是从府上选的”
“那就劳烦金掌柜了,这件事还得从急”,了了一件事,涂瑶提起这个月的账本“看完之后我也好给他回信,不然他该说我这个朋友不仗义了,有事也不说帮帮忙,等我写好了信连同银票一道寄过去”
“涂掌柜说笑了,有你这样的朋友白爷最放心不过,白爷走之前也和我提过,让我全权听您的,他对您放心”涂瑶来查账的事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本身也是第一次挑大梁,以往不管怎么做他都知道身后有白清泉兜底,现在白清泉一走几个月半年的,有一个人分担风险再好不过。
涂瑶一边翻看账本一边听金掌柜说水月居最近几笔大的花销出自哪里,她听着听着问道:“只是普通的菜类和豆腐都能比之前高出这么多吗?”
“涂掌柜也清楚,我们水月居一向以鱼头豆腐汤闻名,这么冷的天,大家都想热乎乎吃上一口,所以点这菜的人自然多,冬天天气冷,不好做豆腐,耗材也大,所以卖豆腐的人家都涨价不少,而且冬天的菜也不好收,这么一番下来,成本自然就提上去了”
“成本既然提上去了,菜价也应该提上去,从三天后开始,菜和豆腐用的多的,每道菜提价三到五文”
现在距离春天还有一段距离,最冷的天气还没来,现在菜价就这么高怕是之后还会再涨。
金掌柜犹豫道:“这……这不太好吧,大家都习惯了这个价格,我怕……我怕……”
“怕流失客人?”她合起账本道:“三五文不算多,就算有人不愿意也不会少多少客人,大部分来水月居的也不差那几文钱,最主要的是成本上去了菜价却不变,时间长了不亏也得亏,除了涨价这一点还得想办法把价格压下来,不能他们说涨多少就涨多少,我们的订货量这么大”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