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快步走了回去,宴清听见动静立马放下东西,起身去迎舟墨,很熟稔的拉过他的手哈着气。
宴清小声嗔道,“早便跟你说了,出门多穿些,瞧你,手又冰凉。”
宋悦索然无味的啧了啧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我在这陪了你这么久也没见你关心过我半句。”
“听说来年二月便是县试。”舟墨垂眸看着宴清动作,眸色一暖,对着宋悦说的话却并无半分温度,“你一天天的这么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监考的。”
宴清闷声笑道,“也没有,前一会宋姨才出门问诊。”
舟墨恍然大悟,看向宋悦,“原是偷跑出来的?真不让人省心。”
宋悦:“………”
“我这是劳逸结合,”宋悦梗着脖子道,“对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徐力士好像想退亲了,前些日子我听说她把人男方约出来了,暗示人家主动去退亲什么的,那个男子也是个硬脾气,说可以帮着来给……”
宋悦话说到一半,目光复杂的看了眼宴清,轻咳两声又道,“就,帮着徐力士给她喜欢的人提亲,反正没有退亲的打算。”
宴清:“……”
“而且,就……比较尴尬的是,不知道那天怎么搞的,两个人在河边好像起了些争执,那男子莫名掉水里去了,就,上来的时候,衣衫湿透,虽说徐力士把衣服脱给了他,但当时在场的人并非就徐力士一人。”
宋悦说的画面感很强,就像本人当时在场一样,“这种事你知道的吧宴清,这对男儿声誉影响太大了,徐力士再不娶他他这辈子就都嫁不出去了……”
宴清对徐力士并没有什么感情,闻言也只是稍稍有些心疼被退亲的男子,没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