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又道,“其实徐力士那人虽死板的厉害,但确实挺会疼人的,从水里给人捞上来后立马就给人披了层衣衫,直接抱来我家找我娘看了。”

舟墨淡声道,“听你这语气,你倒是对徐力士分外关注啊,既如此,你怎不去嫁她做小。”

宋悦:“!”

舟墨没什么表情,心想宋悦说的那不该是常规操作吗,怎么就能算作疼人了,真要按她那么算的话,宴清都比徐力士会疼人。

宋悦见两人都很平静的模样,颇有些无聊,她耸肩道,“就提前跟你们打个招呼,月底徐力士就该成婚了,不喜欢便算了吧。”

舟墨淡淡瞥了她一眼,“她成婚同我们何干?怎么?能蹭饭?”

宋悦被这话堵的一噎,半天才道,“……也不是不可以,徐力士家里富的很,八成会设宴。”

宴清替舟墨暖手的动作一顿,抬眼道,“文火热着饭菜呢,阿墨饿了吗?”

宋悦:“……得,告辞,我说了那么多你就关注舟墨饿没饿,得亏舟墨是男人,不然我都怀疑你喜欢人家了。”

宴清闻言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些不自然,倒是舟墨恍若未闻,还在回答宴清的问题,“不是太饿,但还是吃点吧,你呢,吃过了吗?”

宴清悄无声息的收回手,目光无处安放,窘迫的道,“在等你回来一起吃。”

宋悦觉得再待下去也是自讨没趣,转身回屋了。

宴清因为白日宋悦的话而变得忧心忡忡了起来,一方面不敢对舟墨太好怕舟墨也意识到什么,一方面又极力控制着晚上往舟墨怀里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