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身上的温度实在是太过暖和,在日渐寒凉的夜里变得格外诱惑。

当晚,舟墨就发现宴清整个人又缩成了小小的一团,离他远远的,最让舟墨无语的是,这个人睡到了另一头。

习惯了晚上抱着些什么,舟墨躺了会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他坐起来,看着床尾轻声喊道,“清儿?”

宴清紧着被子没说话。

舟墨用腿贴了贴宴清的背,又喊了声宴清。

宴清背后发凉,冰的舟墨怔了一下,于是很自然的拿着方枕,跟着睡到了床尾。

宴清翻卷着的睫毛轻轻翕动着,周遭的冷气也让他冻的身子发抖,察觉到后背靠过来的热气后,宴清心中又是一阵柔软,却没敢靠过去。

舟墨自顾自的道,“天凉了许多,该去扯床棉被回来了。”

宴清仍旧没有动静。

舟墨叹了口气,将宴清翻了过来,宴清紧闭着的睫毛在转过身之后颤动的厉害了许多。

“今日是怎么了?怎么跑这头来睡了?你在躲我?”

宴清没睁眼,轻轻抿了抿唇道,“吹了些冷风,怕要感冒,过了病给你。”

在舟墨好吃好喝喂养着的情况下,宴清已然比初见时丰盈了些许,脸上也有了点肉,再不会有舟墨初见时所说的感觉人撑不起衣衫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