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站在原地,一改在舟墨面前的温柔,冷淡极了,“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严知退了两步,脸上闪过些挣扎,他看着宴清,眼底一片痛苦。
宴清也不逼他,就这么看着他,良久之后,严知才哑着声音开口,“对不起。”
宴清摇头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严知低下头,扶着自己的手臂,手指绷的发白,半天才掀开衣袖,那里疤痕狰狞。
舟墨眯起眼缝,看着严知的手腕,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问,“谁伤的你?”
严知放下袖口,“我自己剜掉的。”
宴清一怔,“是因为谢一白?”
最起初的严知还没现在这么孤僻,但遇到谢一白之后,那人时不时的骚扰威胁,严知便成了这幅样子。
严知以为时不时就得应付谢一白的骚扰就已经是最痛苦的事情了,却不曾想谢一白逼着他去害人。
如若不从……他的耻辱并不是只靠剜肉就能抹去的。
严知犹豫很久,才将宴清骗了出来。严知知道谢一白要做什么,她也只会做那档子事。
可后来严知只要一想到宴清会变得和自己一样不幸,甚至比自己还惨,他就后悔了,等他跑到谢一白去的地方后他就只看见了匍匐在河边冲脸的谢一白。
严知心一狠,直接拿块石头将刚醒过来的人又砸晕了去。
宴清沉默了会,“你走吧。”
严知看他。
“我不怪你。”
严知闻言有些失落,却也知道自己不配得到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