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严知分开后,宴清一反常态,突然想去看看谢一白。
宋悦说这人半个身子泡在水里,大冷天的,一泡就是一整夜,能勉强捡回条命就是万幸了。
他们到的时候,徐力士正好跟她的新婚夫郎秋儿刚刚出来,看见两人时明显怔了一下,不过没说什么,徐力士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抬腿先走了。
秋儿落在后头,朝两人点了点头,“妻主家里有事,走的急切了些,二位莫怪。”
几人并不相熟,打个照面就分开了。
屋里药味很重,谢一白睁着双眼睛瘫在床上,见到两人不由得目光愤恨。
宴清偏头看向舟墨,“这是真瘫了?”
舟墨上前,隔着被子捏了几下,谢一白毫无反应。
“瘫了,而且……”舟墨奇怪的看向床上的人,“哑了?”
宴清居高临下的看着谢一白,嗤了声,“真弱。”
舟墨:“……”
宴清从怀里拿了株草出来,“这是万年青,也俗称哑草,不过好像现在有点多余了。”
他颇为遗憾的将草药碾碎,随便的吹散一地,“走吧,阿墨。”
舟墨从进去到被拉出来,整个人还有些呆,他是第一回 见宴清这么……强硬的模样。
好像隐隐约约有了那么点美强惨的影子了。
毒哑?还真挺吓人的。
宴清见舟墨一直没说话,全然不复刚刚的气场,小心翼翼的拽了拽舟墨的衣角,“阿墨……刚刚那是……我路边随便摘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