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宴清反应过来,整个人又是从头红到了脚,挣扎着从舟墨手里救回了自己的衣领,什么话也不说,就是离舟墨远了几步。
舟墨见此直接笑出了声,而宴清听着声动作一顿,脚步悄悄又加快了些。
晚间将要歇息的时候,宴清提前上了榻,舟墨看了会书,才也跟着不急不慢的上床。
他白日说的话只是单纯拿来逗逗宴清的,舟墨特别喜欢看宴清红着脸的样子,感觉格外好欺负,但显然有人已经把他的话听了进去。
舟墨看着两人之间的鸿沟,笑道,“这便是你说的要嫁我?倒是比知己朋友还要生涩些。”
侧卧在最里面紧紧贴着墙壁的人身子一僵,像是在犹豫什么,好半天直接红着脸滚进了舟墨怀里,头埋在舟墨胸前闷声道,“你哪个知己朋友,还能宿在你榻上。”
舟墨只笑笑没回答,轻轻捏着人的耳朵,在他耳边吹气,“你这害羞的毛病也可以什么时候改一下?我还挺喜欢你同我逼婚时的那副模样。”
宴清紧紧的闭着眼睛,装睡,只是不停颤动的睫毛出卖了他。
舟墨紧了紧怀里的人,也未戳穿。
这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脸说红就红,都不用走流程的。
次日一早,宴清睁开眼入目的便是舟墨安详的睡颜,睫羽弯弯,薄唇微抿。
宴清看了会,看的有些心动,悄悄上前在人唇上碰了碰,而后又立马缩回被窝,闭着眼装睡,等过了好一会确认舟墨没醒时候才又睁开眼,像个偷腥成功的孩子般,看着他咧着唇笑。
……然后下一秒,他的后脑勺上便突然覆上来只手,在宴清意识到不妙的时刻已经晚了,他被舟墨连人带被的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