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视线又转回到地上去。奇怪, 那会是谁, 这么好心帮他们?
地里的农活被人干完, 舟墨在拐角揪了把韭菜,然后又去了趟养殖窝。
那些个幼崽如今已都巴掌大小, 在鸡窝里懒散的很,到处溜达。
宴清立在栅栏边上看着他们, 鸡崽们看见人,一个个都扑闪着小翅膀, 去往另一边跑, 一边跑一边叫个不停。
周夫郎听见动静出来,见是二人, 很自然的转头进屋,拿了些稻子递给宴清。
“撒两把就不怕你了。”
周夫郎揉了揉腰,没同二人说很多, 像是身体疲惫,在一旁看了他们会就转身回屋了。
“周夫郎怎么了?好像是身体不适,不会是累到了吧?”宴清偏头去看周夫郎的门,“今天也不热,他穿这么多,病了?我们去看看吧。”
宴清撒完最后一把米,就要往屋里窜,舟墨见此很是无奈的拉住了他,“无事,只是昨夜累的狠了吧。”
即使脖子上围了东西,但舟墨还是一眼就看见了这人不经意间露出来的一片红印,旖旎暧昧。
宴清懵了一下,维持着衣领被拽的模样,整个人由上而下发出了一种求知欲,“……这么辛苦吗,晚上还要喂鸡?鸡不睡觉吗?”
舟墨:“……”
“鸡睡不睡觉我不知道,”舟墨提着人领子往回走,“反正等成了亲,你是别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