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你们这箱子里装了什么,怎么这么重,我们换个换个,我搬你手上的。”

“宴清你别搬了,那个重,留给舟墨来。”

“不就是挪个柜子吗,说谁,不,行……遭不住,我一个人挪不走,帮帮我,舟墨。”

每回都是,宋悦咬牙切齿还没一会,就立马不行,败下阵来。

宴清在旁看着她,“你这……”还没坚持两秒,就像个单纯借着帮他们搬家来躲避学业的人。

宋悦也不在意,摆摆手道,“人嘛,最重要的是学会放弃。”

舟墨看她,嗤了声道,“也教教宋姨这个道理吧。”

宋悦:“……”

等搬好了舟墨和宋悦各坐一个凳子上的时候,宋悦才想起来问他,“……你好像把宴清家搬空了。”

舟墨抬头看他,眼里闪过看傻子一样的神色,“还是教教宋姨学会放弃的道理吧,你这县试一轮游?”

“你别打击人行不行,我好歹也挑灯夜读了这么久,”宋悦瞪他,也转过弯子了,“你们两人真的是,去哪都不分开。”

“还成,是比你这个邻居当的要成功些。”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了唐辞的敲门声,门没关,他就是示意一下自己来了。

“小辞儿,近来不见,略显富态啊。”宋悦眯眼看他。

唐辞懒得理他,放下带来的葡萄,“听说你们搬家,正好妻主上回从城里回来给我带了些这个,正好我最近食欲也不太好,便都拿来送你们了,就当……乔迁之喜吧。”

宋悦道,“食欲怎么就不好了,去找我娘看看呗。”

唐辞打了个哈欠没想多留,“改日吧,困的厉害,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