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黎白道,“就前面那个茶楼吧。”

三人来到茶楼,期间有下人模样的人远远的唤了黎白一声,黎白同两人暂时告辞,退到角落去了。

“冷吗?”舟墨给宴清倒了热茶。

“不冷,”宴清端着热茶,乖乖回道,却见舟墨的手背覆上他的脸颊,他本能后退了两步,缩着脖子有些心虚道,“……在外面吹了风,脸肯定是凉的。”

舟墨没收回手,只挑眉看他。

宴清飞快的看了眼四周,然后将袖口撩开,温热的肌肤贴上舟墨的手,他被凉的一颤也没抽回手,只将袖口往下遮了遮,盖住舟墨的手和他露在外面的肌肤。

宴清道,“看吧,热的。”

舟墨目光落在宴清已经盖住了的手臂上,刚刚一闪而过那殷红的砂痣就在他指腹不远处,舟墨心思微动,悄悄挪了挪位置。

宴清被凉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模样可怜兮兮的,却还在关心舟墨,“阿墨,你冷吗,另外一只手要放进来捂捂吗?”

舟墨摇头,“不冷,你拿你热的地方跟我常温的地方比,不被冰到才怪。”

舟墨手指微移,轻轻揉了揉那点凸起,道,“便是不知这点红痣,等日后圆了房会不会消失。”

宴清耳尖一热,不知道话题为什么突然歪到了这里,他本意只是单纯给人暖手,这会听舟墨这么一说,立马觉得这姿势太过流氓,他想抽手但没抽动,舟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他的砂痣上轻轻揉搓。

宴清垂下手,将衣袖拉的更低了,但也没能阻止舟墨的动作,他轻抿嘴唇,小声回道,“……黎家夫夫是黎君没了守宫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