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被惊的动作一顿,半天说不出话,宴清便趁此机会抽回手,又将桌上的热茶递了过去,将舟墨的两只手都贴在茶盏边,不敢抬头看他,只小声重复道,“听说是上面的那个没的守宫砂。”
舟墨回过神,看着宴清,难得的耳朵也有些发烫,他轻咳两声,“这事你也问他们?”
宴清一向耿直,不管舟墨问什么他都会答,偶尔一些刚开始说不出口的,只要舟墨追问,便也能追出个结果。
“……可不得取经吗,万一真如那日在大街上听见的,房事不和谐,你便不要我——”
宴清话还没说完,舟墨倒是突然往他嘴里塞了块糕点,堵住了他的声音。
舟墨视线飘忽道,“不会。”
……这事只要宴清不嫌他,他又如何能嫌弃宴清。
偏偏宴清像是头一回见识这般样子的舟墨,眨了两下眼,故意拿开糕点,忍着笑意道,“不会什么?是不会房事不合还是不会不要我?”
舟墨:“……”
舟墨无声的叹了口气,心道,这人真真是被他教坏了。
黎白在一旁欲言又止了半天,见话题始终没有休止的打算,不得不开口打断道,“……那个,我就出去了一下,你们俩要不要聊的这么奔放。”
宴清:“……”
这回脸红的轮到了宴清,他从未在外人面前逾矩过,一时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舟墨见他这样,先前被压的些许郁闷也一消而散,他用膝盖碰了碰宴清的腿,挑眉看他,眼里明明白白写的是:怎么不继续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