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中的坚定和无条件的信任依赖让舟墨心底又酸又软,他靠在门边,无声的叹息。

他何其有幸,能得此良人。

五更天不到,舟墨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夜未眠却仍旧精神抖擞,几乎是在隔壁有了轻微动静之后,舟墨就第一时间下了床。

明明只有一墙之隔,但偏生舟墨胸口处的异样情绪汹涌不止,他走到边上,食指弯曲轻轻叩了两下墙壁。

墙那头轻微的动静声也没有了,半晌之后,舟墨听到了宴清同样的回应声。

舟墨弯了弯嘴角,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隔壁传来了阵敲门声,紧接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墙边走远,舟墨听见了开门声。

舟墨撇了撇嘴,索然无味的收回了手。

没一会儿,他的门外也传来了舟六的说话声,“哥,醒没?大婚之日再赖床我可就——”

舟六话音未落,门从里面打开,她堪堪往里冲了两步才站稳。

舟六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人,退后两步试探道,“我找了人来给清儿梳洗打扮,就,哥你要不要也捯饬一下自己?”

舟墨偏头从铜镜中看自己,迟疑道,“我也要打扮?”

“梳发戴冠总是要的。”

宴清换好了大红喜服,又在一堆人的拥促下,半推半就的施了粉黛,戴上凤冠。

给宴清戴凤冠的人开口说道,“小郎君长的可真俊美,饶是略施粉黛也好看的打紧,定能把妻主迷的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