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在心底示了弱,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正要开口哄人时,却见舟墨抽回手,翻身背对起了宴清。

宴清一时语塞,只顾着怔怔的看着舟墨。

……嘶,这人怎么还自个气上了。

翻过身的舟墨,故意撩开袖子,垂眼摩挲着自己白皙光滑的手腕,怅然道,“清儿弄没了我的砂,便不珍惜我了。”

宴清:“……”

这人手举的这般高,像是生怕他看不见似的。

本打算好声安慰人的宴清一见舟墨这模样,只觉有些牙痒痒,他磨了磨牙,出声反驳道,“那不如,阿墨也来消了我的?”

如何消除……两人都心知肚明。

舟墨立刻就跟哑了的炮般,静默在原地,大概是完全没想到过宴清居然会接他的荤话,舟墨一时半会脑子空白一片 ,回不上话,但侧卧的背影越发的显得孤单寂寞。

宴清端看着,没忍住破了功,他轻笑两声,伸手推推舟墨道,“阿墨,别气了,手伸过来,我给你暖暖。”

舟墨没动,被宴清怼的那么一下子,着实让他脸上带了些浅薄的红意,他不太想回头让身后的人笑话。

宴清见人没动静,又推了推他,忍着笑意道,“阿墨,让我替你暖暖手吧,别人家的夫郎都可以帮夫君暖手,怎么我家的夫君这般见外,同寝还要楚河汉界。”

舟墨:“……”

宴清看见舟墨僵了一下身子,继续努力道,“夫君——”

他话还没说完,背对着他的人突然翻身回来。

顷刻间,宴清倒在了床上,被褥塌陷下去,他抬眼看向身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