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撑手覆在宴清身上,他脸有些发烫,约莫也该浮了红,舟墨只安慰自己一定是因为低烧的缘故,往常他皮厚的厉害,可压根没有过这种事。

舟墨没给宴清细看的机会,直接伸手贴上他腰身,声音低沉道,“要用这里暖。”

宴清:“……”

若是单单只暖手宴清便也忍了,可这人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宴清瞪他,“你才退烧!”

“无碍,清儿好些日子都没让我碰了,前些日子顾忌你‘生病’,忍便也忍了,可今日病的是我,我体力好,不碍事。”

“清儿,可以吗?”

宴清没回答,也回答不了,这人嘴上用着商量的语气,但手……反正哪有半分要同他商量的样子!

宴清咬紧嘴唇,气呼呼的,不想去看舟墨,舟墨垂眼,用指尖顶开了他的齿关,防止他咬伤自己。

“清儿,别憋着,我想听你叫我。”

宴清哪遭得住这个,身子禁不住的颤了颤,他呜咽两声,提醒道,“……门外。”

舟墨垂头,“嗯?”

宴清眼角含着薄雾,脸上一片绯红,“黑影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