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恍然大悟,俯下身附在人耳边道,“无碍,你叫的声音大些,他便会走了。”
宴清身子一僵,用手背掩唇,抗拒的明明白白。舟墨见此便也不再逗他,他听力好,早就知道黑影离开了。
宴清闻言,这才虚喘了口气,犹豫再三,还是伸手缓缓的抱住了身上的人,他垂着眼,声如蚊呐,“……只一次,你还病着。”
舟墨本没打算做下去,只打算把小宴清伺候好就睡觉的,但这会儿,身下的人都这般说了,他也不再收敛,伸手就去拿枕头下的香膏。
宴清近距离的看见这东西,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难为情的偏过头时,舟墨却把他拉了起来。
“看在我是病人的份上,清儿今日便自己来吧。”
舟墨带着蛊惑的声音响起,宴清低头看了舟墨一会,似是不明白怎么就坐起身来,直到手上被塞了一个小圆罐子他才幡然回神。
……在这方面上,宴清也不知道舟墨哪来的这么多恶趣味,每回都有不同的想法,变着法儿的折腾他,偏偏宴清又觉得隐隐有些似曾相识,熟悉到只要舟墨略一引导,宴清便自然而然知晓后面的动作。
他脸一红,拿着香膏扔也不是,不扔又烫手,半晌才在舟墨直勾勾的视线中妥协般的拧开盖子,舀了一些在指尖。
……
翌日,宴清被一阵嘈杂的车轱辘声给吵醒了,耳边轰鸣声不止,但宴清的眼皮重的根本就抬不起来,他浑身就像散架了般,半丝力气也无。
宴清抬手,摸到了一个光滑的车壁,他纳罕了一下,挣扎着抬眼就看见了车顶、车壁,车帘,以及靠在身侧,一手垫在他脑袋下,一手托着本书看的舟墨。
宴清还没来及问些什么,就见舟墨手上拿着的册子格外的眼熟,待再仔细一看,宴清猛地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