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这般说着,也伸手在人脸上轻轻揉了揉,不过很快就收回手,讨好般的在人腰上、腿间摁压。

“本来昨日没打算……嗯,反正今早看你起不来,索性就多抱了几床锦被铺底,应当是不颠簸的吧?”

宴清点头,他其实更好奇是什么事要让舟墨顾不得他身子,但他没问,只等着舟墨后话。

“思来想去,京城路远,你又鲜少出远门,不若我们途经平城,稍作休息,再同舟六他们一道回去吧,路上也有个伴。”

宴清缓缓点头,“嗯。”

他拉下舟墨的手,缩着身子又躺了下去,揉着眼睛道,“我再睡会。”

“好,我看着你睡,”舟墨跟着侧躺下来,单手托着脑袋,直勾勾的盯着宴清,见宴清眉头一蹙,又连忙补充道,“行走匆忙,没带旁的书,唯一那本可让你给我扔下去了。”

宴清:“……”

宴清没辙,实在是乏的厉害,临睡前还在想,呆在上面可真是一点儿也不好,以往仅仅是腰部以下些许不适,这回浑身上下,就没有不散架的地方。

舟墨见人睡熟,伸手勾了勾宴清的鼻尖,半晌才叹了口气。

萧翡的事他还是不知道要如何同宴清开口,这回满城张贴的尽是改过后的画,已然有隔壁邻居鬼鬼祟祟在门口游走了,暴露只是须臾之间的事情。

其实舟墨觉得宴清应当只猜到了些什么的,不然也不会每次都避着这些,即使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只因为宴清看出了他的有口难言,便自然的不去窥探好奇,明明该让人心疼的是宴清,可他却顾忌自己,不提不问全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