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人终于是忍不了舟六大晚上的谈公事,且不止不休的架势,给人扔了出来。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舟墨的信号,舟六拍拍屁股从地上起来,也懒得再管了。
这么久不回来去干什么了舟六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她哼哼唧唧的打道回府,“你有你的温柔乡,我还有我的美人窝呢!”
……
宴清难得的睡了个好觉,再醒来时天还未亮,但身边有些微凹陷的软榻上已没了热气。
宴清微微失落了下,但很快又给自己鼓了气,他不是独独回了宫就可以什么都不做了,即便他能力有限,他也不想全凭舟墨一个人的力量。
舟墨处于暗处,那么,他就是明处的一个靶子,至于会有多少人盯着他,他也不在乎,他等的不过就是幕后之人露出马脚的时刻。
宴清起身,看着搭在架子上有些松散的衣衫,哭笑不得的越过它重新给自己拿了套穿上。
宴清如今身处后宫,自然也是离真相最近的地方,正好,他这些日子做的最多的就是跟这后宫中的人打交道。
宴清没再排斥下人给他梳洗,精心装扮了番,按照宫中规矩,他早该去侧君那请安了,倒是因为皇上时不时宣他过去所以一直耽搁了,近来倒是因为皇上病情又加重了,宴清才讨了空。
宴清听说,自从凤后死后,后宫的一切大小事宜就都交给侧君打理了,不过最近隐隐传出了要立凤君的消息,但热门人选却不止侧君一人,好像另一个还是皇上身边的红人魏贵君。
……这种事并非儿戏,毕竟现在皇上身体抱恙,太女又迟迟未立,这个节骨眼,立凤后代表了什么不会有人不知道。
宴清垂眸轻嗤了一声,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只是下意识的觉得,既然他的父后能被无声无息的拖下来,那么这背后之人的野心定然不小。
“好了,殿下,您看,你真美。”万事笑眯眯的替宴清钗弄好了发饰,颔首示意宴清看镜子,“这么一看,突然又好像明白了皇上为什么对凤后念念不忘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