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肆年见不得江希白难过的样子,但他一向是个冷峻的性子,也做不出来柔情似水的样子,只得转移话题不叫江希白继续伤心,“过段时间就是曲老收徒的日子,你的画准备好了么?”
江希白抿起唇摇头,唇边露出了丝苦笑的弧度,轻声款款道:“本来已经快画好了,但是被毁掉了,只得重画。”
陆肆年竟然也没问画为什么被毁掉,被什么人毁掉,只叮嘱道:“以你的能力,必定能被曲老收作关门弟子,只是要注意身体,不要为了画画就熬夜,知道吗?”
这是陆肆年难得的温柔了。
但,江希白满心只有在陆肆年面前给秦歌上眼药的小心机,见陆肆年不接话茬十分失望,哪里能品味出来这份温柔与关心?
他笑得勉强地点头应了。
心头沉甸甸的。
接连在秦歌这里受挫,这是之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不过没关系。
江希白轻轻地握紧了手,心想。
奶奶的寿辰快到了,爸爸妈妈马上就要从国外旅行回来了,秦歌……秦歌那么渴望父母的爱……但是爸爸妈妈只爱他……
他没有输。
他不能输。
他也,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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