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宽叹了口气,挥挥手便走了,毕竟自己受过他恩惠,今日之事他权当做没看见。

他走后,贺砚枝便将车一路推出衙门至乱葬岗。

过程十分顺利,也多亏雇主早帮他打点好了外头。

萧鸿隐从板车上下来后,贺砚枝从车的背面又翻出一具与他身形相似的尸体。

这是他之前备好的,以便届时反派自己爬走了,雇主来查看时没见着人,反而来找他的麻烦。

将尸体扔到坑里后,贺砚枝扔给萧鸿隐一锭银子,推着板车往回走。

“大人?”

萧鸿隐环顾了下四周,并未发现有何埋伏。

就这么把自己扔下了?

萧鸿隐捏着手中的银子,心下不禁又生出了个念头。

贺砚枝自然听见了他唤自己,但他并不打算回头。

要知道他穿的是本权谋文,阴谋诡谲,宦海浮沉,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这种刀尖上行走的日子他前世过够了,不愿与人牵扯过多,如今只想尽快解了身上的毒,脱离主线过平淡的日子。

他顾自大步离开了乱葬岗,离衙门还需走过一片小树林。

天色渐晚,林间只有踩过树叶的沙沙声。

车轮碾过枯叶,贺砚枝有意放轻脚步,而身后的人也同样放缓了动作。

萧鸿隐默默跟在贺砚枝身后,与他保持着一丈的距离。

前面的人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动静,竟毫无回头之意。

当真是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