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没有料到寺正竟是这样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不禁夸赞起他来。贺砚枝有来有往,也客套了几句,随后便周允被请进了府。

萧鸿隐跟在贺砚枝身后,用余光注视着周围的情形,默默记下周府的地形。

进了大门,穿过回廊来到宽阔的后院,贺砚枝发现整个宴席上竟然没有安排座位。

“贺大人不必惊讶,这是家父的主意。”周允一边把贺砚枝二人领进前厅,一边同他解释。

“往日里各位大人都囚于自己的桌案前,除了吟诗喝酒外皆没有离开过座位,家父觉此实在乏闷,于是便命人将桌案酒菜尽数搬进了屋内,待酒足饭饱,各位大人便可自行到院内散步游戏,赏月听曲。”

或许旁人对此举尚有些新奇,但对贺砚枝而言却算不上什么,周允还有些没解释,他便已然领悟。

“贺寺正才智过人,周某甚是钦佩。”

周允看贺砚枝的眼神里透着光,几乎每三句就要夸上一句,听得贺砚枝耳朵都起茧了。

“周公子谬赞。”

贺砚枝让周允先去招待别的宾客,周允颔首称是,但仍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反而说着说着往贺砚枝身边靠了过来。

“大人小心。”

萧鸿隐见状立刻挡在了二人中间,将贺砚枝脚边滚落的酒杯拾起。

贺砚枝见自己衣摆被酒溅湿了一点,同周允拱手道:“周公子,在下恐怕要先失陪了。”

周允忙道无妨,还热情地想帮他处理,被贺砚枝拒绝后,略显落寞地留在原地。

贺砚枝带着萧鸿隐离了前厅,在院子里随意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