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隐面向荷花池, 神色严肃:“近日未曾有雨, 荷花池的水却几乎与岸线持平。”

贺砚枝闻言瞧去:“会不会是死水的缘故, 抑或是水道口堵住了?”

萧鸿隐没回他, 只是看着荷花池不说话。

“阿隐?”贺砚枝觉得他有些奇怪, 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谁知被萧鸿隐一把抓住。

“你今日是怎么了, 一副犯了癔症的样子。”贺砚枝想抽回手, 谁知却没有成功。

被桎梏在温热的掌心中, 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茧轻蹭到手背的痒意,尤其在贺砚枝使力抽回时萧鸿隐的手指愈加收紧, 指尖有意无意地在手背上轻轻摩挲。

“是有些癔症, 总觉得有人要偷我的命。”萧鸿隐嘴角微微下垂, 一双眼委屈地看向贺砚枝。

贺砚枝闻言,当即警惕起来:“你可记得他的样子?身上有无佩刀?若此地当真危险, 咱们还是尽快离开。”

萧鸿隐看着他,默默摇头叹了口气。

贺砚枝以为对方十分难对付, 干脆带萧鸿隐去找周勰告辞,被萧鸿隐及时拉住。

“无事, 宴会快开始了, 我们走吧。”

萧鸿隐牵着贺砚枝走回后院,直到入席后他才松开了手, 默默立在贺砚枝的身后。

整个宴会被彩灯流苏点缀得绚丽夺目,每位宾客的桌案由内到外也被摆成花瓣的形状,最中心的花蕊部分围出一块空地, 歌女在里头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