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赵主事?”贺砚枝勾唇一笑。

明明是暖阳初升的清晨,赵吉却感到了无边的寒意,脑瓜子一转明白过来,解释道:“二位大人听下官解释,下官没有背叛太子!是周勰他撤了兵,下官才特意等在城门口来接二位!”

贺砚枝冷哼道:“是么?那赵主事又怎知我二人在城外?”

感受到刀刃的压迫,赵吉“哎呦”了一声,手忙脚乱道:“昨日听闻有官兵失踪,说是送一个运尸的老伯出城了再没回来,下官一听便知是二位干的了。”

贺砚枝仍是不信,质问道:“你说周勰撤兵,我二人如何信你?”

赵吉几番欲言又止,四下瞧瞧无人经过,便用气声配合嘴型开口。

贺砚枝微微眯眼,从对方的嘴型判断出四个字——太子亲临。

贺砚枝与萧鸿隐对视,眼中除了疑惑之外,还有不可言说的担忧。

匕首被人收回,赵吉松了口气,摸摸自己的脖子还在不在。

萧鸿隐微微一笑,无声安慰着贺砚枝,随即同赵吉道:“带我们去见太子。”

赵吉点头称是,两腿发软在前面带路。

贺砚枝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太子亲自下场,恐怕局势不利。”

萧鸿隐牵过他的手捏了捏:“无事,左右回去还能先喝口茶。”

贺砚枝的手十分冰凉,萧鸿隐很是担心他体内寒毒的情况,紧紧握着手想把自己的温度过给他。

赵吉早就在城门内备好了两匹马,二人很自然地坐上同一匹,和赵吉一起驾马赶回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