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有暗卫埋伏,我怕你担心所以才不告诉你,望鹤楼是贺昱挑的地方,我怕他动手脚便四下察看了一番,这才找你晚了些……砚枝,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耳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些委屈的泣声,与方才质问贺砚枝时判若两人。

“是不是还少了什么?”

面对萧鸿隐忽然的示好,错愕之后,贺砚枝挑了挑眉,好心提醒了他一句:“洪记铁铺。”

萧鸿隐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抱得更紧,委屈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那是我萧家的铺子,自我年幼时便开始暗地里养些死士,原本是为护国,眼下只得先来自保了。”

原是如此,贺砚枝善解人意道:“恩,既是如此,那我确实是不该知道。”

萧鸿隐听出了话中之意,捏了捏他的手解释道:“我并非这个意思,只是还未想好如何开口罢了。”

“砚枝是我的人,我如何舍得瞒你。”

萧鸿隐在颈窝处轻轻蹭着,把贺砚枝痒得受不了。

“话说得好听,起开,我乏了。”

贺砚枝从他怀里挣开,身子一软便钻进了被子里:“明日不到午时不许叫我。”

话说开后,贺砚枝的气便消了大半,原本也只是莫名起的火,眼下三言两语就灭了,不由觉得有些可笑。

他躲在被子里,被抱过的地方渐渐热了起来。

怀里忽的空了,萧鸿隐看着已经缩成一团的人,不舍地替他细细掖好被子。

“好。”

黑暗里,萧鸿隐的眸中闪着淡淡的光,他坐在床头,看着被子起伏渐趋平稳,这才轻手轻脚离开屋子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