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隐在身后抵着不让贺砚枝起身,后者不情不愿地伸了手。
柳慈搭了脉,片刻后道:“无甚大碍,只是贺大人本就寒毒在身,淤血凝滞,要恢复恐怕得久一些。”
萧鸿隐闻言便放下心来。
贺砚枝从凳子上起身,反把萧鸿隐摁坐在凳子上,让他好生坐着,随即转身去拿早膳。
萧鸿隐无聊地转着手中的鸡蛋,注意到柳慈眼底泛青,随口问道:“柳大夫昨晚可是没歇息好?”
柳慈喝了一口粥,回道:“山里蚊虫多,确实受了些影响。”
萧鸿隐点点头,随即装作不经意瞥了一眼桌底。
柳慈今日穿的鞋为白色,非是昨日穿着掉入池塘的黑鞋,而鞋底却意外沾有泥印。
萧鸿隐随即试探道:“昨晚天色太暗,在下不小心掉了块腰牌,敢问柳大夫今早出门时可有看见?”
柳慈拿起馒头啃了口,想了想摇头道:“不曾看见,大人或许可问问寺里的僧人。”
“好主意。”
萧鸿隐微微歪斜身子撑在桌子上,手中不停地转着鸡蛋,还想从柳慈口中套些话,谁料身后忽的传来一声咳嗽。
他赶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端正坐姿,老老实实磕开蛋壳剥起来。
贺砚枝把食盒放到他面前,像审犯人似的坐在一旁盯着萧鸿隐。
“二位大人慢用,在下先告辞了。”
柳慈向他们拱手后托着空碗离去,待他走远后,萧鸿隐抬起头,向贺砚枝道:“方才我试了试他,你道如何?”
贺砚枝对此兴趣不大,没有答话,默默把粥碗往他眼前推了推。
萧鸿隐无奈端起碗来将粥喝尽,贺砚枝这才开口道:“如何,试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