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早出过门。”萧鸿隐一脸正色道。

“……”

“所以?”

贺砚枝怀疑撞坏脑子的另有其人,出个门而已,今早他也为了找热鸡蛋逛了大半座寺院。

然而萧鸿隐并未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妥,接着道:“砚枝可还记得,昨日你说他与公主似是旧相识,且私下里有过暗示。”

贺砚枝恍然大悟,压低了声量:“你是说,他们,私会?”

萧鸿隐点点头,见贺砚枝明显被他这一发现意外到,神色变得凝重。

“可昨晚我也只是猜测,且私会一事严重,到头来是我们想岔了也未可知。”

贺砚枝明白在原书的背景下,女子的名誉可是比性命还要珍贵,更何况对方贵为公主,断不能冤枉了人家。

萧鸿隐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道:“那将此事放放,咱们还有正事要干。”

二人来伴山寺打的是剿匪的名号,又因着不宜打草惊蛇,便以香客的名义在寺里住下。

是香客,就得做香客该做的事。

“走吧,上香去。”

贺砚枝与萧鸿隐商量过了,白日上香,晚上打探矿脉,尽量在三日内绘出矿脉的位置,并且确定贺昱安排了多少兵力在此。

为此,可能还得用上不少人。

好在临行前贺砚枝在马车内发现一只信鸽,届时便可用它联系赵吉加派人手。

贺砚枝和萧鸿隐出了伙房,先回禅房各自沐浴,换上干净的衣服,随后前往大殿。

大殿门前早有僧人等候着,已为他二人准备好了上香用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