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砚枝感觉到额上传来的温热,话未出口,身子就此僵住。
窗外晨鸟鸣叫个不停,屋内寂静无声。
温热在额上停留了几个弹指,离开后,头顶传来一阵酥麻痒意。
“亲一亲便不疼了。”
萧鸿隐亲完,指尖顺着贺砚枝的碎发将其捋至耳后,眼中满是温柔。
贺砚枝动弹不得,目光不由得躲闪:“你……哪儿来的歪理……”
“从前我娘就是这般安慰我。”萧鸿隐莞尔道。
他说得认真,贺砚枝一时语塞,躺在他身下不知所措,双手抓起被褥转而又松开,不敢抬头看他。
“恩……你先下去。”
萧鸿隐很是听话地挪开了身子,乖乖躺到一边。
贺砚枝从床上起身,急匆匆便往门外走。
“砚枝,你去哪儿?”
身后传来萧鸿隐的询问声,贺砚枝没有回头,径直出了屋子门一关:“睡你的!”
透过影子,见贺砚枝关上门后在外头打坐,萧鸿隐得逞一笑,卷过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被子上还留有温度,萧鸿隐埋首在被子里,闻着属于贺砚枝的气息,沉沉地睡了过去。
贺砚枝在门外打坐了许久,直到柳慈红着脸急匆匆从外头回来,路过时二人不巧都看到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