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砚枝已帮本王做了两件,眼下还剩最后一件。”
贺昱已将事情的原委都解释清楚,贺砚枝觉得手中的玉佩变得着实烫手,他下意识抚摸起玉佩的纹路,谁知意外摸到一处凹陷。
而凹面规则浑圆,似是被人有意切割打磨掉一块。
贺砚枝若有所思,开口道:“属下记得,王爷吩咐。”
贺昱于是笑而不语,慢慢向贺砚枝凑近。
贺砚枝只觉一团阴影向自己罩了过来,下意识想躲,却被人忽地用力摁住左肩制在原地。
他疼得咬紧牙关,而贺昱的脸放大数倍,已经凑到了他耳边。
“杀了他。”
萧鸿隐此时在窗外已将匕首捏得发出“咯咯”之声,看到贺砚枝痛到发白的脸,立刻就要冲进来砍了贺昱。
贺砚枝在听到贺昱的话后看向窗外,用眼神示意其不要轻举妄动。
“既然是债主,取回所欠之物无可厚非,砚枝不会舍不得吧?”贺昱笑着在他耳边轻声道。
贺砚枝咬牙挺直了脊背,在贺昱放开他之后,额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
“带着玉佩,本王要见到它染血的模样。”
贺昱摊重新摊开一卷白纸,贺砚枝脚步虚浮地走出了屋子。
此时夜色正浓,贺砚枝才走到庭院中间,一个身影便窜了出来将他一把抱起,踏着夜色掠上屋顶,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禅院。
“阿隐先回屋,我有话要问你。”
贺砚枝扯了扯萧鸿隐的衣襟,然而对方恍若未闻,径直带着他踹开了柳慈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