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隐,你先放我下来!”
萧鸿隐扫视一周见柳慈不在屋内,随即急着要出门去寻,贺砚枝拼命在他怀里挣扎着,终于让萧鸿隐抱不稳,只得把他放到凳子上。
萧鸿隐盯着贺砚枝不断渗血的肩膀,脸阴沉得吓人,拔剑就要跑去与贺昱决一死战。贺砚枝抢在他前头把房门一关,用身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先冷静冷静,我有话问你。”
贺砚枝尽力安慰萧鸿隐,后者勉强把剑放下听他说话。
“你的那块玉可在身上?”
贺砚枝直勾勾盯着萧鸿隐的衣襟,见喉结正下方的衣服里有一块模糊的形状,他直接就上手摸了进去。
萧鸿隐不知他想做什么,任由他拿走自己的玉,还让自己伸出手来。
贺砚枝把贺昱给的玉佩平放在萧鸿隐的掌心,又将萧的玉放进了那凹陷处。
看着严丝合缝二合一的两块玉,萧鸿隐不禁露出诧异之色。
“我爹说是一位故人所赠,持此与故人相合,危难时可救我一命……”
萧鸿隐的话让贺砚枝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贺昱的这块玉佩原本应该是由鸣溪所持,而萧鸿隐这块,才该是贺砚枝该确认的信物!
贺昱他根本就骗了原主,不仅抢走了原本属于萧鸿隐的庇护,甚至还利用原主将他一剑穿心!
“阿隐……”
“我好像信错了人……”
贺砚枝脑中理智的线彻底断了,他的双眸被水雾遮挡,说话的声音颤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