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夫。”

萧鸿隐出声唤住了他,对方脚步一顿, 犹豫在原地。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们继续。”

贺砚枝这才想起二人是在柳慈的房里,眼下被人撞见不免有些尴尬。但萧鸿隐既不打算走也不让柳慈离开, 把贺砚枝抱到凳子上,唤柳慈给他看伤。

柳慈在原地踟躇了一会儿,无奈僵硬地转身, 但见到贺砚枝的肩上的血迹时,方才的尴尬便被抛至脑后。

“怎么回事?!”

柳慈对待自己的医术很是郑重严肃,他亲手医治过的伤一旦出了问题,他便耐不住气性非得质问作乱者。

“不是让你莫要去动它?还有你,怎么也不看着点!”

柳慈气呼呼取了药箱来,伸手去捏骨头的位置,贺砚枝疼得脸色发白。

萧鸿隐急道:“轻些。”

柳慈冷哼:“这下知道痛了?!”

贺砚枝同萧鸿隐使眼色,示意自己没事。

随着柳慈眉头一皱,不知用了什么手法,握着贺砚枝的肩膀“咯噔”两下,将移位的骨头又接了回去。

“若是再错位,神仙也救不了你!”柳慈取出药箱里的各种药罐摆开,重新配起了药。

他治完后,萧鸿隐来到贺砚枝身边,心疼地替他擦汗。

“砚枝……”

贺砚枝被这么一折腾,整个人变得疲惫不堪,双眼一闭就要倒下去,萧鸿隐赶忙将他揽进怀里。